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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罗斯做空英镑赚十亿美元,靠的不是判断准,是赔率不对称

索罗斯做空英镑赚十亿美元,靠的不是判断准,是赔率不对称
本文目录(7 节)

索罗斯说过一句话,很多人引用过,但很少有人拆开算过:我的成功不是因为判断正确的比例比别人高,而是因为判断对的时候赚得比别人多,判断错的时候亏得比别人少。这句话经常被简化成要有耐心、要控制情绪这类泛泛的解读,但索罗斯自己讲的其实是一套非常具体的数学结构,也就是赔率。1992年那笔做空百亿美元英镑的交易,之所以能成为交易史上的经典案例,核心原因不是索罗斯比英格兰银行的官员更懂经济学,而是这笔交易从一开始,赢面和输面就被设计成了极不对称的两个数字。这篇文章要拆的,就是这套赔率结构具体是怎么算出来的,以及普通交易者怎么把同一套算法用在自己的每一笔入场决策上。


引子:一个经常被讲反的故事

多数人讲起索罗斯做空英镑这件事,讲的都是同一个版本:索罗斯看准了英镑会跌,下重注,赚了十亿美元,所以他是最伟大的宏观交易员。这个版本听起来没错,但它把整件事的因果关系讲反了。索罗斯赚到这十亿美元,靠的不是他对英国经济走势的判断比市场上其他人更精确。事实上,当时看空英镑的机构不止索罗斯一家,很多华尔街的宏观基金都持有类似的空头判断。真正把索罗斯和其他看空者拉开差距的,是他在下注规模上做的一件事:把仓位放大到接近百亿美元。而敢把仓位放到这个规模,靠的不是信心更足,是他事先算清楚了一件事,这笔交易赢了能赚多少,输了最多亏多少,两个数字放在一起看,赢面远远大于输面,这才是他敢下重注的真正原因。

这篇文章不打算重复站内已经讲过的内容。斯坦利·朱肯米勒留给散户的5个教训那篇讲的是这笔交易背后操盘手朱肯米勒的人格特质,集中仓位、错了立刻翻、知道何时不做,讲的是人。索罗斯的反身性风险决策框架那篇讲的是索罗斯脑子里同时运行的两个心理程序,如果我对了会怎样、如果我错了我怎么活下来,讲的是决策的心理纪律。这篇文章聚焦的是这两篇都没有展开讲的部分:赔率结构具体是怎么算出来的,为什么胜率高和赚得多是两件经常被混为一谈、实际上完全不同的事。


1

索罗斯这句话,到底在说什么

索罗斯名言拆解示意图,左侧标注判断正确的比例这一变量并画上一个淡化的箭头,右侧标注判断对错时的盈亏金额这一变量并用加粗放大的箭头强调,图注写明索罗斯真正强调的是右侧而非左侧

先把这句话完整摆出来,一个字一个字读。

我的成功不是因为判断正确的比例比别人高,而是因为判断对的时候赚得比别人多,判断错的时候亏得比别人少。

这句话单独拿出来读一遍,会发现它同时否定了两种常见的自我评价方式。第一种是散户里最常见的算法,把胜率当成衡量交易水平的唯一指标,一个月做了二十笔,赢了十四笔,胜率百分之七十,于是觉得自己这个月做得不错。第二种稍微进阶一点,是只盯着单笔金额,这一单赚了三千块,那一单赚了五千块,感觉良好,却没有回头去看这几千块是在多大的风险敞口下赚到的,也没有对比同期那几笔亏损单具体亏了多少。

索罗斯这句话真正强调的是第三个维度:赢的时候赚的金额,和输的时候亏的金额,这两个数字之间的比例关系。这才是决定一个交易者长期账户曲线走向的核心变量,胜率只是这个方程里的一个系数,而且往往不是权重最大的那个。用最基础的期望值公式表达就是:期望值等于胜率乘以平均盈利,减去败率乘以平均亏损。胜率只影响这个方程前半段乘出来的数字大小,真正决定这个方程正负号的,经常是后面那个减号左右两边谁的绝对值更大,也就是平均盈利和平均亏损这两个数字的对比关系,而不是胜率本身有多高。

索罗斯的原话把这件事讲得非常直白,他没有说自己判断得比别人准,反而是主动承认判断对错的比例可能和普通交易者差不多,甚至更低。他把自己的优势完全归结到另一件事上,赢的时候能赚到多少、输的时候会亏掉多少,这两个数字之间的差距被他刻意做成了不对称的结构。理解这句话的关键,不是把它当成一句励志格言背下来,而是把它翻译成一套可以在入场前直接套用的计算方法,这也是后面几个部分要具体拆开讲的内容。


2

1992年那场赌局里,谁的代价在涨,谁的代价封顶

对比曲线示意图,左侧曲线展示英格兰银行维持汇率的代价随时间推移持续攀升且没有明确上限,标注利率不断上调和外汇储备持续消耗两个推高代价的因素,右侧曲线展示索罗斯做空仓位的最大亏损被本金和杠杆利息成本封顶在一个固定区间内,两条曲线形成鲜明对比

要看懂索罗斯那句话在1992年这笔交易里具体是怎么体现的,得先搞清楚当时的博弈结构。英国当时加入了欧洲汇率机制,承诺把英镑兑德国马克的汇率维持在一个规定的浮动区间内。为了做到这一点,英格兰银行手里只有两个工具:一个是不断提高国内利率,让持有英镑变得更有吸引力,从而托住汇率;另一个是直接在外汇市场上用外汇储备买入英镑,用真金白银把汇率顶住。

这两个工具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随着时间推移,使用它们的代价会不断累积,而且没有一个明确的上限。利率每往上调一次,英国国内经济承受的压力就更大一分,企业融资成本上升,房贷负担加重,失业风险增加,这些代价不是一次性的,是持续叠加的,而且理论上利率可以一直往上加,没有一个自然的天花板。外汇储备也是同样的道理,每买入一批英镑护盘,储备就消耗一批,储备是有限的,越往后越紧张,一旦被市场感知到储备快要见底,抛压反而会因为这种预期变得更加集中,形成自我强化的恶性循环。到了1992年9月16日,也就是后来被称为黑色星期三的那一天,英格兰银行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两次大幅加息,一次从百分之十加到百分之十二,紧接着又宣布加到百分之十五,同时动用了数十亿英镑的外汇储备入场护盘,但汇率依然没有被顶住,当天下午英国被迫宣布退出欧洲汇率机制,英镑随即大幅贬值。

再看索罗斯这一边的账。他做空英镑,本质上是借入英镑、卖出换成马克或者其他货币,等汇率下跌之后再用更少的马克买回同样数量的英镑归还,赚取中间的差价。这笔交易如果判断错了,英镑没有跌反而涨了,索罗斯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借入英镑要支付利息,这个利息成本在交易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大致可以估算出来,不会无限膨胀。更关键的是,只要欧洲汇率机制这套盯住区间的安排还在运作,英镑本身的上涨空间就被这套机制自己限制在了一个明确的区间之内,英镑不可能脱离这个区间无限上涨,因为一旦触及区间上沿,同样会触发央行的干预义务。也就是说,索罗斯做空这笔交易的最大亏损,从交易设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这套货币盯住机制本身框定在了一个相对有限的范围里,而英格兰银行为了维持这套机制所要付出的代价,却是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攀升、事实上没有上限的。

这才是这笔交易真正的赔率结构:一方的代价在不断长大,另一方的代价被结构性地锁死。索罗斯不需要比英格兰银行的官员更聪明,他只需要看懂这个结构本身就是不对称的,然后把仓位放大到足以承接这个不对称结构带来的收益。这和判断准不准没有直接关系,这是一道关于代价曲线形状的几何题,一条曲线是开口向上没有顶的,另一条曲线是被天花板压住的,赌注自然应该往哪一边倾斜,答案已经写在曲线形状里了。


3

高胜率交易和高期望值交易,是两件不同的事

策略对比表格示意图,展示策略甲胜率百分之七十五但平均盈利小于平均亏损,计算出期望值为负数,策略乙胜率仅百分之三十但平均盈利远大于平均亏损,计算出期望值为正数,图注标注胜率高不等于期望值高

把索罗斯这句话翻译成一个可以直接套用的判断标准,就是要在入场前分清楚,自己手上这套方法,到底是一个高胜率的方法,还是一个高期望值的方法,这两者经常被混为一谈,实际上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举两个具体的例子。策略甲,胜率百分之七十五,每次做对了平均能赚三百块,每次做错了平均要亏一千块。算一下这套策略的期望值,百分之七十五乘以三百,等于二百二十五,百分之二十五乘以一千,等于二百五十,二百二十五减去二百五十,结果是负二十五。也就是说,这是一套胜率高达七成五、看起来非常稳的策略,长期执行下去,每一笔交易的期望值却是负的,做得越多,亏得越多。策略乙,胜率只有百分之三十,绝大多数时候都在小亏,每十笔里有七笔是亏钱的,每次做对了平均能赚两千块,每次做错了平均只亏四百块。算一下期望值,百分之三十乘以二千,等于六百,百分之七十乘以四百,等于二百八十,六百减去二百八十,结果是正三百二十。这是一套七成时间都在亏钱、心理上极其难受的策略,但只要坚持执行,长期期望值是正的。

这两个例子放在一起看,问题就很清楚了。胜率描述的是判断对错这件事发生的频率,是一个关于次数的统计量。期望值描述的是这套方法长期执行下去,账户曲线最终会往哪个方向走,是一个关于金额的统计量。这两个统计量之间没有必然的正相关关系,一个胜率很高的方法完全可能是长期亏钱的方法,一个胜率很低的方法也完全可能是长期赚钱的方法,决定成败的从来不是频率,是每次对错各自对应的金额大小。

胜率描述的是判断对错发生的频率,期望值描述的是账户曲线最终往哪个方向走,这是两个不同的统计量,高胜率完全可能对应负期望值。

这里面还藏着一个更麻烦的问题,高胜率的方法执行起来心理上很舒服,因为大多数时候都在赢,正反馈来得又快又频繁。高期望值但低胜率的方法执行起来极其难受,因为大多数时候都在小亏,需要靠极少数几次大赚把之前一连串的小亏全部覆盖回来,还要再往前多赚一截。人的天性更容易坚持能带来即时正反馈的事情,更容易放弃那些短期看起来一直在打脸的事情,这就导致很多交易者本能地偏好高胜率策略,哪怕这套策略的期望值算出来是负的,也感觉不到问题,因为大多数时候确实在赢。等到少数几次大亏出现,把之前几十次小赚全部吞掉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发现账户曲线一直在往下走。索罗斯那句话真正想提醒的,就是不要用胜率这个让人感觉舒服的指标,替代掉期望值这个真正决定长期结果的指标,这两者不是一回事,而且经常朝着相反的方向变化。

算出赔率结构只是第一步,真正把这套结构转化成账户上的实际收益,还需要在持仓过程中执行对了放大盈利、错了立刻止损这条纪律,这部分大赚小亏的不对称纪律那篇文章讲得很细,这里不重复展开,只强调一点区别:赔率结构决定的是这笔交易值不值得下重注,持仓中的纪律决定的是能不能把这个结构算出来的期望值真正兑现成账户里的钱,这是入场前和入场后两个不同阶段的工作,缺一不可。


4

入场前必须写下的两个数字

入场前赔率测算清单示意图,列出交易标的入场价格止损价格止盈目标三个价位,旁边分别标注按这三个价位计算出的潜在盈利金额与潜在亏损金额两个具体数字,底部标注只有当潜在盈利显著大于潜在亏损时才值得考虑加大仓位

把前面讲的道理落地成一个具体可执行的动作,其实并不复杂,就是在每一笔交易入场之前,强迫自己写下两个数字,而不是只在脑子里模糊地想一下。

第一个数字,如果这笔交易做对了,我能赚多少。这需要先确定一个明确的止盈目标价位,用目标价位减去入场价位,乘以仓位规模,算出一个具体的金额,而不是一个模糊的感觉,比如觉得这波能涨挺多的。第二个数字,如果这笔交易做错了,我最多会亏多少。这需要先确定一个明确的止损价位,用入场价位减去止损价位,乘以仓位规模,同样算出一个具体的金额。这两个数字都算出来之后,把它们放在一起对比,算一下比值,潜在盈利是潜在亏损的几倍。

这一步说起来简单,绝大多数交易者却经常跳过它。原因很直接,写下止盈目标意味着要对未来的走势做出一个具体的判断,这个判断可能是错的,写下止损价位意味着要提前承认自己可能会输,这两件事都会让人本能地感到不舒服,于是很多人选择模糊处理,进场的时候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感,赚了多少算多少,亏到扛不住了再说。这种模糊处理带来的直接后果,是完全没有办法判断这笔交易的赔率结构是不是对称,更没有办法判断它值不值得放大仓位,因为你压根没有算过这两个数字。

有了这两个数字之后,仓位大小的决策就变得清晰很多。当潜在盈利和潜在亏损的比值只是勉强大于一,说明这笔交易的赔率结构并不明显,即便判断方向是对的,也应该用相对保守的仓位去做,因为赢的时候赚的和输的时候亏的差不了太多,赔率本身没有给你额外的优势。只有当这个比值明显偏向盈利一方,比如潜在盈利是潜在亏损的三倍、五倍甚至更多的时候,赔率结构本身就已经在替你承担一部分判断错误的风险,这个时候才值得考虑用更重的仓位去做,因为哪怕判断错了,付出的代价相对可控,一旦判断对了,收益会明显放大账户的整体表现。这正是索罗斯那句话落到实处的样子,判断对错的概率他没有特别强调,他强调的是判断对和判断错这两种结果各自对应的金额,只有当这两个金额之间的差距足够大,才值得把赌注下重。

回头去看1992年那笔交易,如果用这个框架去套,索罗斯和他的团队实际上是提前测算过这样一组数字:如果英镑如预期贬值,按照当时的仓位规模,潜在收益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英国政府成功守住汇率区间,索罗斯需要承担的是借入英镑的利息成本,这个成本相对于潜在收益而言小得多,而且这个成本本身也有一个可以估算的上限,不会无限扩大。两个数字摆在一起,赔率结构一目了然,重仓也就成了一个自然而然的结论,而不是一次孤注一掷的赌博。


5

常见误区:看起来不对称,其实暗藏无上限亏损

风险陷阱对比示意图,左侧展示真正意义上有明确亏损上限的做空案例并标注上限数值,右侧展示表面上赔率诱人实则潜在亏损没有上限的裸卖看跌期权案例并标注一个持续向下延伸没有终点的箭头,图注写明赔率结构测算必须先确认亏损上限是否真实存在

前面讲的这套方法有一个前提条件必须单独拎出来强调,否则很容易被误用,甚至用出反效果。这个前提是,你计算出来的最大亏损,必须是一个真实存在、被某种机制或纪律锁死的上限,而不是一个理论上大概率不会触发、但事实上根本没有封顶的数字。

裸卖期权是最典型的反面例子。卖出一份虚值看跌期权,大多数时候标的价格波动不大,期权到期作废,卖方稳定收取权利金,胜率可能高达百分之八九十,看起来是一套赔率极佳的策略,反复做上几十次都在小赚。但这套策略真正的风险从来不在那百分之八九十顺利到期的情况里,而在剩下那百分之十几的极端情况里,一旦标的价格出现暴跌,卖方需要按照约定价格接盘,亏损没有理论上限,一次极端行情就可能把之前几十次积累的权利金全部亏光,甚至倒贴更多。这类策略的问题不在于胜率不够高,而在于它把一个真实存在、没有封顶的尾部风险,包装成了一个看起来稳定的高胜率游戏,等到尾部风险真正兑现的那一刻,账户遭受的打击往往是致命的,而不是可以承受的。

索罗斯做空英镑这笔交易之所以敢下重注,前提是他的下行代价被英镑本身所处的汇率机制天然限制在了一个区间之内,这是一种结构性的、外部机制强加的上限,不依赖索罗斯个人的自律。普通交易者做的绝大多数品种没有这种天然的机制帮你封顶亏损,股票可以持续上涨,加密货币可以出现远超预期的极端波动,做空这些标的如果不设止损,理论上的亏损是没有边界的。这种情况下,赔率结构里那个所谓的最大亏损数字,必须靠交易者自己主动设置止损位来人为制造出来,而不能想当然地假设市场会在某个价位自动停下。这也是止损的底层逻辑不是亏少一点而是活久一点这篇文章反复强调止损纪律的原因,没有一道真实生效的止损线,你在纸面上算出来的赔率优势很可能只是一种幻觉,看起来结构对称,实际上只是还没遇到那次足以清空整个账户的极端行情。

一道真实生效的止损线,是赔率结构里那个最大亏损数字成立的前提,没有它,纸面上的赔率优势很可能只是一种幻觉。

判断一个赔率结构是否真实可靠,可以问自己一个具体的问题:这个最大亏损数字,是由市场结构、合约设计或者监管机制本身框定的,还是完全依赖我自己在场执行止损这个动作。如果答案是后者,就必须格外谨慎地对待自己的执行力,因为止损纪律一旦在某一次交易中被情绪打破,之前所有关于赔率结构的计算都会失去意义,账户暴露在一个实际上没有上限的风险敞口里,而你以为自己算过账、控制住了风险。


写在最后

索罗斯那句关于成功原因的话,表面上是一句谦逊的自我总结,拆开来看其实是一套完整的交易方法论。他没有把自己的成绩归结为判断力比别人强,反而主动承认判断对错的比例可能和普通人没有太大差别,真正决定他能不能持续赚钱的,是他在每一笔交易之前,都会先算清楚两个数字,判断对了能赚多少,判断错了最多亏多少,只有当这两个数字之间的差距足够大,赔率结构本身足够不对称,他才会把仓位放到足以承接这种不对称收益的规模。1992年那笔做空百亿美元英镑的交易,之所以能成为交易史上的经典,靠的正是这套算法,而不是某种神秘的市场嗅觉。

普通交易者想要用上这套方法,不需要重现索罗斯那种规模的仓位,也不需要面对一整个国家的央行做对手盘,需要做的只是在每一次入场前,强迫自己先写下这两个具体的数字,而不是凭一个模糊的方向感就下单。写下止盈目标能赚多少,写下止损位置最多亏多少,把两个数字放在一起对比,只有当赢面明显大于输面的时候,才考虑加大仓位,赢面和输面接近的时候,用小仓位试探即可,完全不占优势的时候,就应该像索罗斯那样,宁可不做。

这套方法真正的难点,不在于算这两个数字的算术本身,四则运算谁都会,难点在于愿意在下单之前诚实地面对这两个数字,尤其是那个可能会亏多少的数字。大多数人回避写下止损位置,是因为写下它意味着提前承认自己可能是错的,这种心理上的抗拒,比算术本身要难克服得多。索罗斯这句话之所以值得反复琢磨,正是因为它把一件让人不舒服的事,变成了一套可以量化、可以执行、不依赖天赋的具体流程,胜率会骗人,赔率结构不会。


以上内容仅代表个人观察与思考,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历史人物案例仅作方法论说明,不代表相似情形一定重演。交易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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